| 第一回 《江河水》提胡齐灌顶 《山楂树》摞命犯熊鱼 (5) 面哥虽说是北京人,却很少来北大。凡是牛大的,都有点自负,认为自己本来天下最牛,却因几分之差进不了北大进了牛大,从此在北大牛不起来,窝心。但这回,面哥一路上就想:咱虽然没念成北大,凭本事,咱却可以出入北大名教授的家,不仅出入名教授的家,弄不好,咱捎带着把你们“燕园一美”给摘喽!他想起了大庞经常唱的《沙家浜》里刁小三的话:“我还要抢人哪!”不由得“口嘿嘿口”笑了两声。 车颠当了一下,我睁开眼,已经进了北大南门,驶在坑洼不平的五四大道上了。开着车还不停抽烟的向群把烟头往车窗外一吐:“嘿!作妈逼什么美梦哪?还一劲傻笑?到了,醒醒下车吧。我是和你丫一起进去,还是挨车里等你呀?”面哥平常听惯了向群满口京骂不骂不开口的脏话不觉得什么,此时此地听着却感到异常刺耳:“跟车里等我!跟我去我嫌你丢人。你说你,你爸爸白在这儿当过校长了,在燕园里你还满嘴喷粪,我都替你寒颤!”向群可能也觉得既入芝兰之室,文了一句:“我还烦你们这些大铆钉呢,装丫挺的。那您快着点啊!” 北大南门并不是北大的正门,却是学生老师出入最频繁的门,因为它的对面就是海淀商业街,即令不销魂,也有点勾魂。这不,几年以后,北大那帮俗不可耐的领导顶不住街对面阵阵商潮,竟然下令推倒南墙,自己经商办起实业来了。我们牢头哥一说起这事,气就不打一处来,说这帮人都不配进文字狱,得把他们和老秃笔常挂嘴边的“杆儿犯”一类的人渣关在一起,把他们从便秘整成脱肛。他说,这就叫斯文扫地,焚琴煮鹤! 汪老教授名噪天下,深受改革开放后的党国(党和国家简称)礼遇,待遇不让后来回国养老的杨博士。他家住在北大镜春园南侧,一座典雅的二层小楼,站在楼门口的台阶前回望,可以看到北面的未名湖和沿湖一溜排开的“德才均备”四斋(比五味还是少一斋)。 敲门过后,面哥被保姆领着,穿过走廊,来到汪教授的客厅门口。 他感到一袭白雾从客厅里飘了出来,旋即化作一道白光,炫目,摄人。“请问你是---?”白光处发出了柔美的声音。房间较暗,这阴柔的问话使他平衡了自己的气息,眼睛也逐渐分出了层次。他看到白光已柔化成了一个美女,相信她就是汪老教授的小女儿阿健了。 “啊,你好。”他想起从林彪那学的每临大事有静气,尽力保持住镇定:“我是《**日报》的编辑,我叫邹一眠。我是来找汪老,来取一篇他为我们报纸撰写的大作,约好了的。请问您是---?” “奥,请进!”阿健说:“我叫阿健。对不起,我爸爸临时有事出去了,马上就回来,他说你来了就先请进来坐一下,等他一会儿好吗?”面哥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心说一辈子都别回来才好哪。 阿健在前面走,引面哥到客厅的长沙发上坐下。面哥跟在后面,端详着阿健,他的眼毒,尤其是在看女孩的时候,身材样貌一瞬间就可看个八九不离十。他认为,真正可称之为美女的,身材至少要占20%,面貌30%,劲儿却要50%。就是现在常说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抵不上销魂气质”。(此处删去对阿健美貌的描写500字)看着,想着,面哥精神不由得有点恍惚。。。。保姆端上来茶,面哥客气了一下,端起来刚要喝,没注意旁边还有一个杯子,保姆又往那杯子里续水,他猛一激灵,这才发现,原来这屋里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女孩。 待续/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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