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4日星期四

文字狱牢头的笔录/第一回(3)

文字狱牢头的笔录/第一回(3)

第一回 江河水》提胡齐灌顶 《山楂树》摞命犯熊鱼 (3)

邹一眠邹叔,当时在一家号称全国第二的大报社里当编辑,是报社几十个大龄未婚青年中有名的“照一面儿”,人称“面哥”(背后称“面瓜”)。因为,但凡同事朋友在各种场合帮他介绍、张罗的女孩女子女人,盛情难却实在碍不过面子,他会跑去见一面儿,然后呢?就泥牛入海----没消息了。熟一点的追问起来,要是正好赶上面哥喝高了,就会吐出真言:“实话说,第一,我对这种方式见女的没什么兴趣,说不好听了跟去配种站似的。第二,我才二十五,着急忙慌找个夹子把自己给夹起来---家就是夹呀你知道吗---有点傻。宋词里早就有云: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咱是谁呀,咱哪儿丢得起这人呢?第三,话说回来了,我也确实还没见过能让我冲动着想去再见一面的女孩儿,也许有,还在丈母娘肚子里呢。我这人条件说宽也很宽,从十六到六十都可以,说窄也恨窄,就是要王八看绿豆,对得上眼。所谓精神上得门当户对,我这人小门小户的门缝儿窄,整天的从门缝里看人,俯仰顾八荒,上穷碧落下黄泉,可是从门口过的净是‘阿扁’。这不赖我。”
这话不假。今天,如果你去翻翻报社的“野史”,或者去那帮七十年代以后生人的“贤人”们搞的《闲嗑嗒牙》网站的“扯闲篇”频道里,色吃关于‘照一面’的专辑,就能看到两段他当年拒佳人于千里之外的闲篇(而且还是几个“京都名记”猛攻拿不下的俏佳人)。偶的这部笔录,不都是听邹一眠亲口对偶讲的,这么庞杂的一部“大录”,光听几个人回忆怀旧、道听途说是远远不够的,有很多素材也是从这个或那个地方或部门的网站、日志里淘来的,比如,我通过一些途径,打探到本书中几位男女主角常去的几个网站论坛博客什么的,以及他们常用的网名、马甲,还找到了他们的“校友录”,甚至见到了他们其中几个人从小到大的一些照片!。。。此是后话。
回到了自己的天地,他缓过点神儿来,想起了此事的来龙去脉。距和她的第一次见面,实际上只过了三天,他却觉得如隔九秋,拿得起,搁不下,闹心,“此情无计可消除”,只好想“辙”和她见第二次面。不算以前他在工厂当工人的几年,也不算文革后恢复高考他作为第一届大学生那四年看似激情其实荒诞的岁月,从1982年他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变身成为国家干部后,作为单纯追求异性的目的,这好像是他头一次如此强烈地想和一个女孩见第二次面。
而,之所以能令他“屈尊”,主动想和人家见这“千年等一回”的惊天动地的第二面,乃是因为,那纯属偶然的第一次见面,以及他们之间的另一番对话。而,之所以能令他“屈尊”,主动想和人家见这“千年等一回”的惊天动地的第二面,乃是因为,那纯属偶然的第一次见面,以及他们之间的另一番对话。而正是那天的寥寥数语加上今天的这句回答,二语成谶,成了压矬他的心高气傲的“最后两根稻草”。
第一次见面的那番话,他事后向报社里的“瓷器”大庞形容:有点“震撼”。但凡让他觉着有点“震撼”的人或事,他就产生出强烈兴趣,随即烧得慌,急于探知。 但碍于他所谓的“道行”,加之他反应较慢,B型血,粘液质,于是转而开始发闷。这一焖一烧,岂是一般二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呢?
那令他感到“震撼”的第一次见面,得从1985年初的北大之行说起。
待续,嘿嘿---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