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交者: 文字狱牢头 2005年8月11日22:15:45 于 [五味斋]http://www.bbsland.com |
第二回 车九轨摆满汉全席 邹一眠玩土洋兵法(2) 那么,江帆和车九轨是怎么认识的呢? 应该说,80年代初,老九兜里虽说有了几个钱,但还远没达到能在东城戳旗拔份、跺一脚远近晃荡的地步。他能在很短时间内奠下他商界大腕的基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认识了江帆。 这还得从那出了名的“迎春乳品店”说起。1984年初春的一天,车九轨刚从一个叫“大瞒”的倒爷手里买了一部蓝色的“百子”(北京俗话,指当时较时髦的1978型进口铃木100cc摩托车),花了他3000多块,几乎是他三分之一的身家了。想到古人说锦衣不能夜行,就揣着从保定买来的假本儿(驾照),从位于丰台区广安门外六里桥的家里出来兜风,出大门儿的时候碰见一叫葛优的比他小好几岁的孩子,从北影跑他们院来玩儿,看见老九骑着百子一路屁屁屁地穿墙而来,羡慕得一手摸着半秃的脑门儿,张着嘴结结巴巴地说:“嘿!车大哥!上哪儿兜风去呀?带咱溜一趟咋样?”老九心说“秃了巴几的歇着吧,带你丫玩我TM丢不起这人”,假装没听见一溜烟颠了。那时候的北京马路真可谓是一马平川,根本没有塞车的概念,大街上除了公共汽车就是偶尔过去几辆卡车军车,就跟现在的平壤差不多,所以他没觉着咋地,也就30分钟吧,就兜到了东单北大街。这要搁早先,他倒好几路公共汽车跑一趟王府井至少得俩小时。他感到口有点渴,烧得夯,看见路东的大字招牌“迎春乳品店”,就下车走进店来。 他要了一瓶“北冰洋”汽水,找了个靠窗的座儿坐下了。胛着又沙又爽的北冰洋,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景,老九嘴角浮起一丝坏笑:“M的,有钱真好,这电驴子一跨,世界都变小了,东单王府井怎么就感脚跟我们家后院儿似的?” 他的这丝坏笑,正好被刚刚进来的江帆和她的同事孙小美看见了。她们俩每人要了一客巧克力三德,一个雪人儿,转身找座位,这“迎春乳品店”是个小二层楼,楼下除了柜台还摆了五六张桌子,楼上地儿大些有十张桌子。平常她自己或和同事来一般都上二楼,但不巧的是今天楼梯口上立了一牌子:二楼装修暂停使用。楼下呢现只有车九轨的桌子有空座,她俩犹豫了一秒钟:坐吧,对面是个帅哥,有点不好意思;不坐又没别的地儿了,放着现有的座不坐,让小店里十几个客人看着,眼光从好奇到纳闷儿来回转悠,就更不好意思。小帆是个有主见善决断的女孩,就在这一秒钟的犹豫除了她俩谁也没感觉到的当儿,她便对另一女孩说:“小美,就坐这儿吧,今天少见,客满了。”说着,俩人坐在了老九的对面。 车九轨看见进来俩女孩,眼前一亮,虽说不上是美女,但感觉气质不俗。她俩站在柜台前点买时,他大概瞄了一眼她们的背影,高个的女孩(小帆)身材一流,上身虽然穿着浅色厚毛衣,但不光能感觉到曲线,连腰肢的柔软都可感到。矮一点的那位长得其实也不难看,可是大概是性格的原因,20出头的大姑娘却驼背,觉得有点像花妮儿她妈。所以,她俩一落座,他就抬眼盯着江帆看。江帆坐下后,很自然的看一下对面,看见老九正看着自己,心里有点儿慌。是啊,哪个女孩子泠不丁被一个帅哥这么盯着看,要说不慌那是瞎掰。但她却能做到慌而不乱。她是个有心人,平素里即便没遇到过这种场面,可和朋友们聊天呀、看小说看电影啦,并不像大多数人哈哈哈傻乐、呜呜呜傻哭,看完后出来和进去前没什么两样,就剩看热闹了。她呢,时常留心观察那里边做人做事的道理,接人待物的方式,潜移默化着修身养性。所以,她即便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潜意识里却知道遇到这种场面时应当如何应对。在难以察觉的刹那间,她首先判断出对方的眼神并没有恶意,清亮干净,绝对用不着冲他“狠狠地翻一个大白眼,眼珠半天才翻回来”(引自五味meuob98网友的原话,http://www2.bbsland.com/life/messages/168932.html),再义正词严地甩一句“臭流氓!”----那不光是恶心别人,先就恶心了自己。她没有回避老九的眼睛,反而大方地看着他,随后很自然地冲他笑笑,算是与素不相识的同桌礼貌地打了招呼。 “对不起,”男人喜欢登着鼻子上脸,老九趁小帆的笑容还没凋谢,非常自然地抓到现成的话题,说:“你们买的这是什么点心?看上去很美。” 孙小美从没和陌生男子说过话,更甭提陌生美男子了,人家并没怎么样她,却已经羞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帆也同样绝少有和陌生美男子说话打交道的机会,也同样觉得不自在,但她心理素质好,内心里有一种不愿被人看轻了的倔劲,逼到这份儿上了,谁怕谁呀? “巧克力三德。”她用小茶匙斜斜地切了一小角还算绵软的蛋糕,微微翻了下手腕向老九展示了一下,就泯进了嘴里。 “三德?”老九不解地问:“上下两层,中间夹了点水果,这可能是上海人洋泾浜的叫法,把三德威治拆开,只叫前边一半。正确的叫法应该是三明治吧?”两个女孩交换了一下眼色,并没有接话茬儿聊下去的意思,场面有点尴尬。老九也算走南闯北的人了,就变了个话题:“我刚才见你们从对面那座大厦里走出来,你们是在那里上班的吧?” 人家连问了两个问题,再不回答似不够礼貌,已经逐渐缓过神来的孙小美点点头:“对。” “我常从这儿经过,每次都挺纳闷儿,这么唬人的一座大厦,又是在这地段,可就是不知道里头是干什么的?倍儿神秘。挂在门口的铜牌儿又是英文又是中文,字儿还特小,只能看见‘国际’什么什么的,哎,要不保密的话,能不能说说,你们这儿到底是什么单位呀?”老九一脸狐疑加渴望地望着小帆,因为在他说话时只有小帆看着他,孙小美好像被人看穿了似的,老低着头。 待续,嘿嘿~~~ |
所有跟贴:
|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