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我的中学时代是混过来的,谁都相信,也有敝大作《天天天蓝》等为证。后来邓小平上台恢复高考,我突然发现从社会最上层的工人领导阶级混到最底层甘做人民公仆的机会来了,这也符合我这种不求上进的人的历史发展规律。于是我不懈奋斗,隔夜睡觉,魔鬼般的自学成才(见另一大作《我在这战斗的1年里》),终于没有辜负邓小平他老人家的殷切希望,只用了几个月时间恶补从小学4年级到高三的课程,考上了当年录取分数线排名全国前3名的牛大。一举成名全厂知。牛吧?嘿嘿。那时候天色也很蓝,打了下课铃以后,我和班里几个时常在一起混的同学(包括“珠海行”中提到的普董、深圳老友,好像也有胡启新,还有几个也号称自学成才说什么都能插上嘴的社会上考来的家伙。不过就不包括老秃,那时候他好像还是个青豆未开一说话就脸红的纯情少男,嘿嘿),喜欢到教室和图书馆中间夹着的那条松间小道,抽根烟(可惜我戒烟了。考上大学后打算重新做人,自觉地戒除了很多恶习),闲聊,吹牛,抬杠。那天好像是未来的普董先开的话题,他说:“嗨,哥们(注:这里是第一人称,自称)昨晚上在《十月》上看到一篇小说,汪曾祺的《受戒》,你们谁看过?” 胡启新是小说迷,号称为了补回被四人帮耽误的血色青春,一天至少看一本长篇小说或者一本16开的“十月”“收获”这样的杂志,他眯着半自得半嘲笑的眼睛:“靠,你Y净说这过时的乐子,考考你,你知道这里边写得最好看的诗是哪一首吗?” 胡启新是小说迷,号称为了补回被四人帮耽误的血色青春,一天至少看一本长篇小说或者一本16开的“十月”“收获”这样的杂志,他眯着半自得半嘲笑的眼睛:“靠,你Y净说这过时的乐子,考考你,你知道这里边写得最好看的诗是哪一首吗?”小普算是四川当地前几名的成绩考来的,一时还不能容忍比自己还牛B的人当着自己和众人的面牛B:“靠!不是哥们谦虚,哥们不敢说过目不忘,不过过目忘了的时候很少。你说的是不是这首,那个小和尚爱唱的?”于是他扯着重庆官话荒腔走板地开始朗诵:姐儿生的漂漂滴, 两只奶子翘翘滴,有心上去摸一把, 心儿觉得跳跳滴。 哈哈哈哈哈哈哈,。。。突听背后几个班里平时品学兼优的有志青年没憋住但却仍旧正气凛然的笑声直插云天,当时哥几个心里估计都会一凛:哇,这几个原来一直在立着耳朵偷听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突听背后几个班里平时品学兼优的有志青年没憋住但却仍旧正气凛然的笑声直插云天,当时哥几个心里估计都会一凛:哇,这几个原来一直在立着耳朵偷听啊。 过了几天,我偶尔路过红楼学生宿舍,看见班里一个一直积极向组织靠拢的进步青年正在一板一眼地教几个16、7岁的同学背这首诗,每句最后一个字都加重强调,最后的那一个“跳”愈来愈加重而且拉长的声音至少达到了5秒。---哈哈哈哈!!!Ta奶奶D,这回轮到我憋不住笑了: 过了几天,我偶尔路过红楼学生宿舍,看见班里一个一直积极向组织靠拢的进步青年正在一板一眼地教几个16、7岁的同学背这首诗,每句最后一个字都加重强调,最后的那一个“跳”愈来愈加重而且拉长的声音至少达到了5秒。---哈哈哈哈!!!Ta奶奶D,这回轮到我憋不住笑了: 姐儿生的漂漂漂, 两只奶子翘翘翘, 有心上去摸一把, 心儿觉得跳跳跳~~~ (嘿嘿,周末了,祝大家愉快) (嘿嘿,周末了,祝大家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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