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游轮越造越大,虽然还没赶上尼米兹啊瓦良格等的航母,但已经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城镇,住了好几天仍然还会迷路。
不
过游轮并不是越大越好。我们几个有点玩上瘾了,正在计划下一次的游轮欧洲之旅,对一条现正促销8月底前定位有半价的15天欧洲12国游的线路很动心,这条
船要走基尔运河易北河,很小,长度593英尺,宽83.5英尺,吨位只有30277,乘客680人服务员400人,据说服务和厨师都一极棒。只是觉得价格
有点离谱,包来回机票的普通海景房半价都要一个人6000加元左右。而一般的游轮公司应该在3000-4000加币。
我们这艘Diamond Princess号游轮算是大型的,共有18层,长度是952英尺,吨位116000,游客2670,加上乘务人员据说接近4000人。照着示意图数了数,游客能住的房间只占7层,其他都是餐厅、赌场、影剧院、画廊、秀场、spa泳池、娱乐健身、图书馆以及工作间。每一层也不按阿拉伯数字编号,而是各自取了不同的名字,以示高雅和吉祥,不过就增添了俺这个俗人记忆的难度。
我们几家都住在E层,电梯上写着Emerald Deck,意思是“翡翠”。眷属说:“有某搞错,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时首先进水的就是E层喂。换房,赶紧的。”我心说:“换你个头哇:))。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查了一下,也巧了,就在整100年前(1911年5月31日)泰坦尼克号建成下水。我连忙做她的思想工作:“你应该这样想,这层最安全,你想啊,造船厂打撞山以后肯定会把E层造的最坚固,至少得多加几层钢板吧。不换,给个镇长也不换,呵呵,您就擎好吧。”
吃盛装晚餐之前,我们抓紧享受了一会便装在船上闲逛,看到了这个樱桃木做的主舵盘,可能是为了保持历史的原汁原味,这个舵盘和泰坦尼克号上白胡子老船长拼了老命左满舵想避开冰山的主舵一摸一样。
我给它来个右满舵:
大海航行靠舵手,可怜的老船长,耳根子软,听信了随船大记者的忽悠,为了自己退休前最后一个航班能够以史上最快的速度抵达纽约而风光登上纽约时报,开足马力赶路,以致危急关头闪避不及。老船长在最后时刻对大记者还不忘幽默+揶揄:“靠,这下保证上头条了。”还有那些设计和造船专家也害人,居然对外开大口:“这是一条不可能沉的船。”。记得几位头等舱的绅士,被叫出房间时仍旧盛装,有一位爷们抻了抻燕尾服说:“慌什么?我等作为尖特慢,吃饭盛装,逃命当然也得盛装。”慷慨就义易,从容赴死难,牛啊。
找补一张24日晚盛装之夜的照片。距离远,光线弱,很难拍清楚,凑合看吧。我们自己的盛装照因为罩着盛世的光环气场偏盛,就不献丑了。
墙上的闭路电视里预告,本船将于26日一早,到达阿拉斯加的首府朱诺(Juneau)。经我们夜不能寐时躺在床上互相抱佛脚般地深入研究,朱诺行政级别很高,是一个郡(Borough),但郡内只有一个城市-朱诺市,因此二者的行政疆界完全重叠,朱诺郡的行政中心自然也只能设在朱诺市境内,哈哈,这个挺好玩,有点像咱台湾省和中华民国的关系,后来党国可能觉得重复得太厉害有点匪夷所思,到李登辉时代就把台湾省给撤了(名曰“冻省”)。 朱诺是美国本土州份的首府里面,唯一一个没有道路与美国其他部分的土地相连的,欲到朱诺非得靠海空运输不可。 据说,美国花720万美刀买下阿拉斯加之后,也采取了不少特区优惠政策鼓励国人来开发,当年有一个学采矿的白人冒险来到朱诺,悬赏部落酋长带路找金矿,几经周折还真的发现了大块矿区,于是朱诺就成了阿拉斯加州的第一个城市。
缆
车升到半山腰时,导游提高了嗓门说:“天气晴朗时你们可以看见这下边一个大坑,这就是阿拉斯加最有名的金矿坑,从1894年到1944年仅50年,仅朱诺
的金矿已经挖出了8000万美金的黄金。而当年国务卿西华德坚持以720万买下阿拉斯加,将近一半的国会议员反对,他们讥笑说:阿拉斯加不过是毫无用处的
西华德大冰箱。”
这每天若干艘的游轮呼呼往里送钱,也是采不竭的金矿啊:
我们也翻熟了旅行社发的购物广告兼旅游地图册,发现朱诺就是一条马路一台缆车和一个坐地钟,估计要不了3小时就能玩遍。上午从容地吃完丰盛早餐,我们几个溜溜达达踱出了船。码头上一溜排开了多家旅行社的摊位,派她们上前大致问了一下项目和价钱。
然后我拍板,先随着缆车上山俯瞰市容。不是有本书就叫“上山,上山,love”吗,呵呵。不过缆车地板上也善意奉劝了各位:爱的时候最好睁一只眼,山上的熊可爱抱人
。
山上居然有一个动物园,就一只动物--美国国鸟白头鹰。让我想起N年前在父母的五七干校,兴奋地等待节假日进城,大人形容那座非著名小城市的规模:“一条马路一个楼,一个公园一个猴。”
这鹰长得很深沉的说:
也来感嚼一下白头鹰的视野,鸟瞰ing。老白如果会吟诗,没准啸声是这个意思:山下山下,雾锁游轮如画。
山上的树不知是否因年代久远,都长发披肩,白衣飘飘,很酷的说(这“。。。的说”到底是哪儿的方言啊?呵呵)。
临下山前,在山上小剧场看了一场非常地道的凯尔特风的家庭音乐会,这一家5口多年来沿着阿拉斯加冰山沿岸边走边唱,像是美国的信天游。爸爸很帅很年轻,女儿也漂亮迷人,他们几乎会玩各种乐器,歌也唱的巨棒。直到音乐会结束了我们还都沉浸在享受中,那感嚼比梦还真。。。
下了山,开始逛街。沙皇当年手头紧把大好河山贱价卖了,当地不少沙俄的臣民却不舍家园。街上开店的白俄和苏俄时代的遗老遗少,靠着祖宗的玩艺过活。这种一大串从小到大可以套在一起的娃娃好像叫“玛特柳什卡”,当年在莫斯科地摊上买过几套,都送人了。
因为知道越往北越冷,过几天还要坐小火车奔加拿大的育空地区,眷属怕冷兼觉得好玩,买了一顶俄式棉帽子。我想起了我的少年时代在北京,那时的冬天不知为何猴冷猴冷的,没有这样的棉帽子棉鞋棉裤出不去门。
这个好像是羊剪绒的,当年北京帅哥的最爱。
这是小炉匠喜欢的款式:
坐在街边喝咖啡时,发现咖啡店和纪念品店里卖的冰箱贴都很好玩,我忍不住买了几个,还有用金箔做的开瓶器,很酷。
眷属给我翻译了这句话的意思:“是只喝杯咖啡那么简单的事吗?”靠,真能挑:)
我买了一句马克吐温的名言:“天堂气候好,地狱朋友多”。
哈哈,这件T恤上的话好玩吧?
东西方文明有不同的指路石:
逛到这家“红狗沙龙”门口时,正好碰上小盖和普董从里边出来,我问里边怎样?小盖说:“哈哈,我们本来只想进去瞧瞧,进门就看到了墙上贴着的店规:如果你觉得我们的服务水准不高,请你降低你的水准。靠,那还犹豫个甚?就是它啦。”他说按他的惯例到哪就喝哪的招牌啤酒,我心说你丫的惯例怎么和我一样啊。他们点了阿拉斯加amber色的,后来我们因为没喝着不甘心,晚上正餐时就坚决钦点了这个。
补一张小盖拍的红狗里边,刚发现。还不错吧?
来,和未来的美国第一位女总统合个影,听说她的竞选口号是:“在我家的门廊就可以监视到俄国。”,嘿嘿,一天到晚想着冷战。
哈哈,靠,这个“比基尼”牛吧?滑雪时候穿着,后边的尾巴飘起来,一腚够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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